透不进自然光的地下室可能天生就是用来摧毁人类意志的地方。
房间里没有一扇窗,只有藏在天花板角落的通风管道,布置风格偏冷y,家具不多,刚好够日常生活,那边的桌子摆了许多X玩具,皮鞭、r夹、项圈、手拍之类的用于调教的工具,只有脚下软绒地毯和那张她躺着的大床有点人情味。
被关在这里,岁希连外面是什么时候、什么地方都不知道,一从昏沉中醒来,浑身乏力,小b更是夹在腿心中有火辣辣的肿胀感,腰部与腿弯那里尤其酸痛,这是在昨晚的xa中长时间集中一个姿势的后遗症。
她就半Si不活地稍微睁开眼睛,动都没动,穆灼远仿佛知道她醒来,很快端着早餐进来。
他稳稳端着个餐盘进来,餐盘里面放着鲜美粥品与几个很适合她口味的晶莹虾饺、蟹h灌汤包,还有甜品,挺丰盛的一餐,但岁希不敢吃,也没胃口。
只顺着飘香瞥了一眼那些食物,才慢吞吞地抬起PGU,转了个身,背对着男人,意思很明显,不仅拒绝进食还不愿多看他一眼。
穆灼远这次没多强制,站在床边、端着早餐停了几分钟才离开,再回来时,手中拎着个医药箱。
男人再次走进来时,nV孩还用纤薄脆弱的后背对着他,小巧的肩头微微紧绷,在颤抖,腰肢那块塌下点弧度,在白sE丝绸吊带睡裙遮不住的地方都是密密麻麻的鲜红吻痕,可见昨夜两人的激烈。
他的手刚触碰到她软塌塌的手臂时,岁希就像是惊弓之鸟,一瞬间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,细细小声尖叫着,但又由于牵扯到还没恢复的肿胀小b,疼得呲牙咧嘴,稍微蜷缩的后背无助抵在后面软包床头。
“别乱动,我给你换药。”
男人牵引着抬起她吓到止不住颤抖的手,拆开绑在上面的纱布,露出几根纤细手指指尖受伤、指甲劈开的惨状。
在昨天和他的争斗中,为了从他手中夺过匕首,她不自量力地使了些蠢劲儿,不仅没一点格斗技巧,力气也太小,还成功把自己的指甲弄得裂开了几处,露出里面微微发肿的r0U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