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捷哼了一声,表面上还是那副不耐烦的模样:
“甜蜜个屁。她还老喜欢偷偷摸我腹肌,说手感好。健身房里她不敢明目张胆,回家就咸猪手咸得要命。我一个大男人,天天被她摸得像个玩具……烦不烦?”
他说得一脸“深受其害”,其实每次被麦元媛偷偷摸的时候,他心里都爽得要飞起来。尤其是她红着脸小声叫“宝宝”的时候,他表面凶,心里早就美得冒泡。
另一个私教拍着桌子笑:“陆哥,你这典型的老婆奴啊!表面嫌弃,实际宠得不行。我们都看出来了,你每次说这些的时候,眼睛都在发光。”
陆捷耳朵微微红了,却还是死鸭子嘴硬,往椅背上一靠,懒洋洋地说:
“老婆奴就老婆奴吧。谁让她长了张圆脸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肉还软乎乎的……摸着舒服,算我栽了。”
他把“摸着舒服”说得特别自然,几个私教顿时起哄吹口哨。
陆捷表面上还是那副“真拿她没办法”的表情,心里却美得不行。
他最喜欢的就是在这些同事面前,不动声色地秀恩爱。
表面装作烦恼、装作被麦元媛折腾得头疼,实际上每说一句,心里都像吃了蜜一样甜。
因为这些事,只有他自己知道——
麦元媛那个又娇又轴的小姑娘,现在完完全全是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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