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,昨儿屋里也是这么说,大家伙拍着桌子骂他,说你这哪里是含蓄有余味,分明是把圣贤书撕了垫酒壶。那酸举子还不认,说什么风月之事本不在床帐,而在笔墨。俗人只知皮r0U,我写的是意趣。”
“放P!”赵先生笑骂道。
“是呀,可他这一首诗算是把大家的邪火全都g起来了。这一斗起来,屋里便彻底收不住了。头一轮填词本是各写各的风流,到第二轮他们嫌光写不够,便要评品高下。却不是评词好不好,而是评这桩风流值几盏酒。写戏班旦角的,只值三盏。因为戏子本就逢场作戏,给钱就能睡,不算稀奇。那酸举子写的虽浪,可写的是花楼旧相好,只给两盏,毕竟是花钱得来的风流,写的再热也不值。按这个评法,非得写旁人不敢碰、碰不着的才算赢。于是乎,便有人写了个守寡少夫人。”
赵先生眼睛一亮,“这个有戏!”
“那词刚念完,屋里又静了片刻。谁都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,若是编的,便是吹牛,可若是真的,那可就了不得了。”
“快说快说,那词是怎么写的?”赵先生连连催促。
“三年守志誓随夫,大门孤,二门无。泪洒空帷,要把贞节守。忽听阶前脚步熟,扯断了孝服,解开了兜K,白绫遮眼任君突。fE1T0Ng颠,nEnGr0UsU。冤家轻点,莫要高声叫,只怕惊了灵前Si鬼哭。”
“嘶——”赵先生倒x1了一口凉气,“这可真是sE胆包天了。”
“可不是么。不过其他人都不信他有这个YAn福,纷纷嘘他。那人被激得脸红脖子粗,一急眼,拍着桌子道,谁说老子瞎编?她门前有两株百年老槐,屋后有半池残荷,每逢秋日必使下人送白菊到城南寺里供佛。您想想,城里年轻守寡又常往城南寺送白菊的,能有几家?”
“这个不能细讲,说多了容易惹祸上身,只能留点引子,让茶客自个猜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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