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淫媚到极致的画面,看得秦瑞鼻腔都在发热,却也让他心中愤怒。
想到这样的美景被别人看到过,他咬着后槽牙将那白色绳子拨到一边去的开口,“真是个骚逼,我这就操进去让你爽。”
接着他就握着自己的鸡巴,想将那颗乒乓球大小的龟头,塞进薛药娇小的女穴里,然后一杆入洞。
可他龟头才进入小半而已,就感到身下的人一阵颤抖,随即连身上的淡粉色都尽数褪去,连大腿根都抽筋了一般的战栗着。
秦瑞皱眉,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却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。
然后他听到了薛药带着哭腔的声音,“呜呜呜,好疼,要被撕裂了……”
秦瑞心中一动,嗓音都哑了几分的,不可置信却又隐隐带着期待地发问,“怎么会疼?”
薛药细细的战栗着,仿佛冬天里被冻坏了的流浪猫儿一样,声音呜咽又惹人怜爱,“你、你没有扩张,我还是第一次……”
秦瑞听到答案的一瞬,呼吸都窒住了。
他脑海中不由得回忆起宗智之前说的一些话:
【那个骚货,早就被人操烂了,才想找我接盘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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