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哈哈!叫得真好听!」大皇子看着影七一边流泪惨叫,一边却因为药效而疯狂迎合的放荡模样,病态的亢奋燃烧到了顶点,手上的动作愈发蛮横粗暴,「老九的狗,果然就是天生的淫荡胚子!爽不爽?嗯?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!」
「杀了……杀了我……不……」
影七歪着脑袋,眼泪冷汗与吐出的碎血糊了一脸。他的神智在极端的痛苦与灭顶的荒淫快感中彻底混乱。他只能在心中、在喉咙深处,绝望地哭喊着主人的名字,试图在彻底沦落为发情畜生之前,抓住最深的那抹执念。
「求本王杀了你?呵呵。本王不仅不会杀了你,还会让你好好品尝这人间极乐。」
大皇子猖獗地狂笑,掐在影七後颈的大掌愈发用力,将他的脸死死按在狐皮榻上。那柄刻满倒钩的白玉阳具被他一下又一下粗暴蛮横地撞击进最深处,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抽送,都带起皮肉被生生勾扯撕裂的沉闷水声。
「唔啊……哈啊……不……」
影七修长的身躯剧烈痉挛,大片大片的鲜血混杂着晶莹的亮白,顺着玉器的边缘不断往下流淌,将玄榻上的纯白狐毛彻底浸染成一片黏腻的暗红。
他原本清明冷冽的双眸此时彻底失去了焦距,宛如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浓重水汽。
「蚀骨散」与那极品淫膏的毒性早已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。那种将痛觉生生扭曲成灭顶快感的残酷折磨,将他身为死士的尊严彻底粉碎。每当玉器上的倒钩在血肉模糊的内壁狠狠刮过,他一边痛苦得发出近乎哭泣的悲鸣,一边却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,发疯似地挺起那截被铁链禁锢的腰肢,主动朝着那冰冷的玉器更深地咬了上去。
那处未被触碰的前方,更是在这般暴虐的调教下,高高射出一股股浊液,尽数浇淋在大皇子那布满厚茧的双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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