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而已。
妻子抚摸他的下面半天，他都没反应。
宋稷苦恼地扶额，冯汐抱着丈夫的腰道，“没关系，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。”
可他晚餐喝的酒不多。
他又去医院检查，接待他的是原来的那位男医生，对方问了半天摇头，“抱歉，我学艺不精，你换一家医院吧。”
宋稷换了一家医院，这次挂的是一位专家的号，可给出的结果与那个年轻的男医生一样，都是精神衰弱。
坐在走廊长椅，他不禁又一次怀疑自己得了绝症。
昔日令人闻风丧胆的面容而今从眉到唇都充满了苦恼。
宋稷叹了口气，他也不想死，可若命定如此，他也只能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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