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头看他。
电视头绅士的屏幕彻底黑了。不是关机的那种黑,而是一种活的黑——有什么东西在那片黑色里涌动,像是墨汁在水里扩散,又像是什么被压在玻璃板下面的活物在拼命挣扎。过了好几秒,屏幕才重新亮起,雪花跳动得又急又乱。
【她不让我做她的监护人。但我不能让她有危险。】
字浮现得很慢。每一笔都像是在承受很大的压力,笔画比平时粗了一圈,边缘不整。
【所以我在她身上做了标记。只是标记。不是契约。】
里斯“哦”了一声,那个“哦”拖了很长,尾音上扬,带着一种完全不加掩饰的狡黠。它直起身,双手插进口袋,歪着头,竖瞳在他们两个之间来回游移,像一条正在盘旋的蛇。
然后它又弯下腰来,凑到她面前。
这一次凑得更近。它灰白色的脸几乎要贴到她的鼻尖,那道裂开的嘴弯成了一个充满算计的弧度,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只给她一个人听的悄悄话:
“那你¤愿※不?愿?意——”
它顿了顿,竖瞳缩成了一条金色的、闪光的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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