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映在她脸上，把银色高马尾的发丝照得微微发亮。她盯着火焰，眼神越来越空，突然说了一句：
“……我居然还能笑……”
声音很轻，像在自言自语。
倩靠得近了一些，想握她的手，却被露轻轻避开。她没有强求，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，看着露一口接一口地喝着。
盛不安地从露肩头滑下来，圆滚滚的身体滚到她脚边，用触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踝，又举起小木板：
【别喝太多】
露低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却还是把酒壶又举到嘴边。这一次，她喝得更大口了一些。
酒劲渐渐上来。
她的动作越来越慢，肩膀微微前倾，像整个人都在被某种重量往下压。银眸映着火光，却没有焦点。她又喝了一大口，声音低哑地、断断续续地说：
“……他们在死……我在跳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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