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意对兜风也不感兴趣,不过江锦初拽着她不撒手,她只能说:“知道了,你松手,我去换身衣服。”
温知意起身回房间,看到叶芷还在客厅晃悠,但她什么都没说。
既然是兜风,温知意就随便穿了身运动装。
她换好衣服出去,江锦初已经把垃圾都放在了家门口。
“走吧。”温知意换了双和她的穿搭更般配的运动鞋。
这时候江锦初才问:“你的手表怎么不戴了?”
“戴着不习惯,还是收起来了。”
江锦初没有追问。他也没有戴腕表的习惯,但钟云敕有。温知意把这归结为江锦初还没到这个阶段。
毕竟现在谁还正儿八经的靠机械表看时间啊,m0一下手机不是更简单方便吗,手表更像是一种装饰品了。
钟云敕需要昂贵的手表来匹配他的身份地位,而现在的江锦初还没有什么身份地位可言。
换句话说,江锦初是长远投资,钟云敕是短期投资。把他们一起收了,才能实现最大程度的风险分散和收益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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