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。”傅诗晴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，平静如常。
“把它翻译成普通人能听懂的话。”
傅诗晴沉默了几秒钟。
在这几秒钟里，地下四层只有灯管嗡鸣和代码滚动的细微声响。她的手指从键盘上移开，放在桌沿。
她的bAngbAng糖停在嘴里的左侧，没有换位置。
然后她用一种没有任何起伏的语调开口了，像一个翻译员在逐句转述一份外语文件：
“本系统将于每年自动筛选并废弃约两万一千枚来自下城区父母的受JiNg卵。废弃方式：不予植入机械胞g0ng，或在植入后中止营养供应。废弃过程不生成记录，对外宣称这些受JiNg卵从未进入培育流程，代号nV娲。
签名——江”
说完这句话，她把bAngbAng糖从左边换到了右边。
动作很轻，糖纸几乎没有发出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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