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在镇上,姐姐是我唯一的伙伴。
后来姐姐走了,我考到县里的高中开始住宿,由于不说话,被同学当成哑巴和呆子,做着替他们倒垃圾的活。
倒垃圾倒了一个月,我又来到A市,在七中借读,莫名其妙被踢了一个月。
我有严重的回避型依恋,心里的墙相当坚y。
爸爸和继母对我来说算外人,所以我不想告诉他们。
我唯一想求助的只有姐姐。
刚开始我想过反抗,后来却荒谬地寄希望于这些伤害,幻想能用痛苦获得姐姐的怜惜,让姐姐来找我,让姐姐来看看我。
姐姐始终没出现。
我遇到沈观音,没忍住就向他求助了。
“徐千穗,自己按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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