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这样了还要去找他?”危屿池问。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宋聿书说话的声音还在打颤,他挣开了危屿池的双臂,起身时那根东西才从肉洞里拔出,发出水淋淋的声响,昭示着刚才两人有多么亲密。
失去肉棒的堵塞后,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流出,宋聿书能感觉到腿根上的异样,他不得不夹紧了双腿,扯出纸巾草草擦了几下,顶着危屿池灼热的视线弯腰捡起自己的裤子,狼狈又迅速地穿上。
整理好着装后,宋聿书的脸还是很红,眼角也红红的,一看就是被人欺负过的样子,但是他自己看不见,于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隔间。
危屿池没有拦他,只要一想到宋聿书和危砚清说话的时候,屁股还在用力夹着自己的精液就爽到不行。
宋聿书背叛了他,也背叛了危砚清,是个无耻的omega。他要让宋聿书时刻感到不安,时刻谨记自己做出了怎样有违伦常的事情,他要让宋聿书全身都沾染上自己的气味,不管走到哪里身上都要带着属于危屿池的标记。
和危砚清上床又怎样,他会加倍从宋聿书身上讨回来。危砚清肏他一次,危屿池就肏他两次,危砚清在他身上留下吻痕,他就要重新打上自己的印记覆盖,还要让宋聿书带着满身属于自己的信息素去到危砚清身边,仗着他永远不会发现,以此正大光明地告诉危砚清,他们两个不清白。
这样畸形的关系让危屿池感到兴奋,甚至开始隐隐期待被危砚清发现的那一天。
被发现就更好了,危砚清一定会抛弃宋聿书,于是宋聿书就会回到他身边,只属于他一个人。危屿池邪恶地幻想着,居然笑出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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