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我们要去拦她吗？」
「望说，不用去拦。」芷儒说，「真继续下跌到了第三批该入场的点，圆桌照规矩接，对方要推人，就得推到我们的单子上。」
芷儒离开的时候，走道上只剩电梯门开合的声音。
小树站在窗边，看着外面那面墙，脑中浮现瑾问先前给他和老师看的那张散点图。
那些密密麻麻的小点，原来真的有一双手在背後推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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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一晚，阿嬷这回醒着的时间，比前几天都长。氧气管还在，可是她开口了，第一句话是要小树回家一趟。
「衣柜顶悬那个铁盒仔，提来。」她说。
小树一时没意会过来：「要什麽？我帮你拿就好。」
「拢提来。」阿嬷只回这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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