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衡淡淡地说：「让阿承算。」
周亦承叹了一口气。「终於轮到我登场了。」他把资料拉过来，「前面都在看你们讲科学，我压力很大欸。」
许知夏立刻补刀：「你刚刚不是很轻松？」
「那是表面功夫。」周亦承头也不抬，「内心很慌。」
他低头看资料，手指落在第一个时间上，停了一下。
然後往下。
第二个。
第三个。
第四个。
动作慢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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