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或许跟凶灵有关？」她问。
时序摇头。「这部分我没办法判断。」
这句话说得很轻，但空间里的安静，却明显沉了一下。
九歌没有追问，她把报告阖上一半，视线仍停在那页。
过了几秒，才开口：「我本来以为是单纯凶灵作祟。」
她语气很平，像是在修正一个既有的判断。「但看到时间缺口之後，不是那麽单纯。」
时序看了她一眼。「嗯？」
九歌没有解释，她把资料阖上，指尖仍压在封面上。「这可能要问砚哥。」
这句话落下来时，方向已经改变。
时序轻轻笑了一下，不是轻松，更像确认事情变麻烦了。
「那明晚一起去阿砚那吃饭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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