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门在她身後慢慢合上。门缝即将闭合的最後一瞬，男人看见了她的脸。
那张脸仍是林雅雯。
却再也没有任何人，被她留在後面。
门关上後，环谷没有立刻恢复原样。
陈柏凯先停了下来。他背上的人还在叫他的名字，手臂也还挂在肩上。他喘了几口，忽然把其中一只手往下托住。
「我记得你。」他说，「可是我连自己都快背不动了。」
那只手松开他的肩膀，落地时没有声音，随即薄成一层灰。其他挂在他身上的人也跟着失去重量。陈柏凯站直了一点，第一次没有回头确认她们有没有跟上。
周启明那边，nV秘书仍抱着空白文件。方志远又从後面扯住他的领带，他却没有再反抗，只把文件接过来，一张一张撕开。
「报告到这里。」他说。
「周总，还没做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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