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到底是怎么长出来的,梨花一点也不想知道,她只觉得刺眼又碍事。
她想都没想就把那朵花连根带茎拔了下来,尚未饱满的花骨朵蔫蔫地枯死了。
把一切萌芽都扼杀,不让任何蝴蝶钻进来,这才是她应该做的事。
她得了空,抬眼去瞧周玉容,好整以暇地抱臂看他。
偷亲这种事只有傻子才会察觉不到,她当然不是傻子。她静静地坐着,周玉容在她漠然的注视下主动扇了个巴掌。
梨花也没有其他的事,吃完饭后三两下打发走人又躺下来睡觉。
她从床柜上拿过手机,点开一看发现已经晚上七点左右了。
德南高中没什么突发事件一律要上晚自习,周玉容这么早回来,只能是他请假了。
他干嘛要回来,这些话难道不能留着回来说吗?
梨花皱着眉想了想,没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周父周母常年不在家,工作忙起来直接住公司,一年到头梨花也见不着他们几面。不过她对此乐见其成,巴不得他们一辈子出差永远别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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