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可能一直让韦祎禁言,那同样是一种逃避。
“谢谢宝宝。”韦祎亲了口她的脸颊,提出要帮她吹头发,被拒绝后也不生气,拉了张椅子坐在旁边看着她。
韦祎的亲吻没有征兆,简初晴躲闪不及,装作不在意冷着一张脸给自己吹头发。
她不喜欢吹头发,长发比起两年前已经剪短了不少,现在垂下来堪堪能覆盖肩胛骨。
简初晴知道,她不让韦祎吹她的头发,是报复韦祎当年不让她帮忙吹头发。
然而,此类的报复起什么作用呢?韦祎似乎不计较细枝末节的东西。
越吹越烦躁,简初晴草草了事,把半干不干的发尾盘在脑后,拉着韦祎的手腕把她带到床上。
韦祎没有简初晴想象中那么无情,她揣摩着简初晴为什么抗拒她的帮助,她不认为她对简初晴的温柔照顾会留下不好的回忆。
她到底在介意什么呢?
答案呼之欲出,看来她对简初晴造成的伤害,不能完全被她的温柔填平。
那要怎么办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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