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我知道了。
最後那句像是答应，也像是命运前的一声轻叹——可怜的同情心，在作祟。
——
蔡燚焓匆促地拭去脸上的泪痕，当手背触碰到那抹滚烫的湿意时，她才惊觉自己在孩子面前失态得有多彻底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翻涌的情绪，抬眼时，脸上已挂着一抹轻柔的笑。
「抱歉，姊姊只是太高兴了……」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，「有那两位小朋友一直陪着你，你就不会感到孤单了，对不对？」
童凛烨用力地点了点头，眼底的光芒亮得惊人。然而，在那瞳孔深处，却盘踞着一抹不属於这年纪该有的，沉重的阴影。
蔡燚焓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，她忍不住伸手，温柔地替女孩拨开额前零乱的碎发，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梦。
「爷爷……」她在心里无声呼唤，酸楚像潮水一样漫上来，「我可能……找到祢说的孩子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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