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你的父亲。
蔡燚焓瞳孔一凛，像抓住什麽线索，「……不是童凛烨的父亲？」
小男鬼缓缓抬眼，神色凄凉，点了点头，目光落在童凛烨身上，声音颤抖，我跟妹妹……不同父亲。我……跟凛烨同父同母。
一旁的医护人员忍不住偷偷打量着蔡燚焓。见她正对着一片虚无的空气低声质问，那副严肃且理所当然的模样，让他背脊不禁窜起一层冷汗。
他在急诊待久了，不是没见过怪事，但眼前这幕依然让人本能地感到发毛。
蔡燚焓压下内心的震撼，冷声追问，「所以，贺教授当年……是二婚？」
小男鬼低头默认。
「那杀了祢的那个父亲……祢报仇了吗？」
小男鬼仰起头，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凄苦笑容，……他被妈妈杀死了。连同妹妹和我……一起。
车厢内，瞬间死一般寂静，只剩呼吸声与救护车颠簸的节奏。
蔡燚焓缓缓转过头，目光落在那个脸色苍白、意识模糊的贺教授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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