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燚焓对这答案毫不意外，只是轻轻点头，目光落在贺教授苍白、眼神空洞的脸上。那张脸像是被抽走了魂魄。
「谢谢。」她淡声说了一句，伸手去扶贺教授起身。
童辉立刻神情一变，一把拍开她的手，弯腰搀住妻子。
结帐时，他又伸手要将童凛烨带走，童凛烨却死死扣着蔡燚焓的脖子，脸埋在她肩头，一动不动。
蔡燚焓抬眸，淡淡看了他一眼，「童先生，要不我们找个地方聊聊？你女儿这样抓着我，也不是办法。」
童辉沉默数秒，终於僵硬地点头。
——
咖啡厅内，轻音乐悠悠流淌，客人们低声谈笑，氛围惬意。但在角落的这张桌子上，显得格格不入。
蔡燚焓的指尖有节奏地敲打桌面，声音轻却压迫。童凛烨乖乖坐在她腿上，仍紧紧抓着她的衣角。
身旁的小男鬼低垂着头，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，手里转着一支乾掉的笔，在桌下无声划着什麽。
对面，贺教授浑身僵硬，神情恍惚，像被恐惧掏空。童辉紧攥着她的肩膀，替她撑住那仅存的安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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