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弥转向她。
杜仙的手指在杯旁停了一会儿，才收回来。
「若一个人的记忆留下了，能不能说，那个人也还在？」
韩飞没有作声。
杜仙方才听见「死亡是浪费」时的神情，至此有了来处。她已将问题藏得很平常，彷佛只是在延续众人的谈话；可杜凌仙望向母亲的那一眼，仍使韩飞心头微微一紧。
安弥想了片刻。
「你说的还在，是记忆仍然存在，还是原来那个人能够完整地回来？」
杜仙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「我想知道，前一件事，能不能让後一件事有可能。」
她没有再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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