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五晚上七点多，速食店二楼只剩零零散散几桌客人。
夏拾音把笔电往墙边推了一点，腾出桌面放资料。右手边是一叠刚列印好的试营运申请表，左手边则放着她从学校一路抱过来的企划书。
周予白坐在她对面，嘴里咬着一根薯条，正低头用手机修改流程图。
「这里要补。」
夏拾音伸手点了点笔电萤幕。
「哪里？」
「人流。」
周予白抬眼。
「又来？」
「试营运不是只有我们两个进去。要先写清楚一次开放几个人、每个人间隔多久，还有如果有人进去超过六十秒不出来怎麽办。」
「倒数都归零了，正常人会出来吧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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