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灯再次熄灭。
我站在自己的房间里，看着门口那个女人。
她说，她不是把我生下来的人。
她是把真正的母亲交给我的人。
这句话比承认自己是林若安更麻烦。
因为它没有告诉我她是谁，只告诉我她曾经做过什麽。
我问：「你把谁交给我？」
她没有回答。
周淑琴站在书桌旁，手指按着那张老照片。
照片里，三个孩子长着相同的脸，却有三个不同的名字。
林若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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