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是凉的。"
"凉的激得我疼。"
她拿指头肚在掌心上一圈一圈搓，搓掉那层黏的，搓完把掌心翻过来翻过去看，看了一会儿把手举起来，凑到鼻子底下闻。
"腥。"她说。
"你闻它干什么。"
"我闻闻我今晚接了多少。"她把掌心在凉席边上蹭了两下，蹭干净，"韦小满，你明天给我买块香皂。"
"买什么香皂。"
"那种六块钱一瓶的花露水味的，我闻着那个味儿睡得着。"
"你原先闻泡面味儿睡得着。"
"泡面味儿我闻腻了。"她站起来，站起来腿一软扶住床柱，扶住了才站稳，"你去把桌布洗了，刘玉芝明早要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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