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水的雨停了，河面却仍罩着一层薄雾。
上午八点四十分，楚理将一叠文件放进公事包，抬头看了一眼办公室墙上的时钟。
「林曜，今天先去找许雅雯。」
坐在对面的林曜正在翻阅前一天的录音带比对报告，闻言抬起头。
「还是问D-17B？」
「不只问磁带。」楚理把公事包扣上，「我们现在知道，十多年前那份制作清单记载D-17有原始带和备份带，两卷的保管纪录却没有完整接上。许明川在去世前，又特别整理过这批旧素材。」
林曜合上报告。
「所以我们要确认，他究竟只是重新整理资料，还是真的找到了备份带。」
「还有一件事。」
「什麽？」
「不要把我们的推测当成许雅雯的记忆，也不要因为少了一卷磁带，就认为有人刻意拿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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