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祠堂门口站了个人。」许放说，「白天带路那个老人。站在那里不动。」
少女皱了皱眉，没有再问。陈莉看了许放一眼，又看了看门的方向，手放在口袋里，没有说话。
许放朝王明摇了摇头，示意没事。王明没有问，但眼睛里的不安没有消退。
许放重新闭上眼睛。
一个多小时後，侯海拍了拍许放的肩膀：「换班了。」
许放睁开眼。侯海和中年大叔退到墙边，许放和王明坐到门边。许放再次检查门闩，然後从门缝往外看了一眼。老人还站在祠堂门口，姿势没变，油灯还在闪。
「他还在？」王明低声问。
「还在。」许放说。
王明没有再说话。他坐在许放旁边，时不时从门缝往外看一眼，每次看完都缩回来，表情越来越不安。
又过了两个小时，轮到陈莉和林小满。许放叫醒她们，换了班。他没有立刻睡，靠在墙上闭着眼。老人还在外面，他睡不踏实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许放再次被人拍了拍，然後睁开眼。窗外的天色从深灰变成了浅灰。天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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