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林粟正半个身子傻乎乎地探在冰冷的夜风里,直勾勾地望着他的背影。
“给我滚回去睡觉!”他低沉的声音稳稳地穿透夜空传过来,“再从窗户缝里偷看我,我现在就折返回来把你剥光了操。”
她吓得像只受惊过度的兔子一样“嗖”的一下猛地缩回脑袋,慌乱地一把拉紧了破纱窗。
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心脏在胸骨后面疯狂擂鼓,撞击得整个胸腔都酸麻发烫。
可身体深处那把被他彻底点燃的邪火却烧得她翻来覆去、浑身燥热难耐。
凌晨两点十七分,她终于再也忍耐不住,烦躁地重新坐起身子。
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,她颤抖着抓过那本粉红色的日记本,在空白页上极其疯狂地写下一行字:
“他今天晚上把大肉棒硬生生伸进我嘴里了。我尝到了他身上那种霸道的男人味。但是他的肉棒太长太大了,我根本没法帮他弄出来……我拿个大尺寸玩具多尝试一下,应该会好点吧……”
写完这句话的瞬间,她慌乱地想要用笔划掉,结果用力过猛,锋利的笔尖直接重重地戳穿了单薄的纸页,在寂静的深夜里发出“嚓”的一声脆响。
几乎是在同一秒钟。
放在枕头底下的手机再度不合时宜地亮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