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~我困。”
“乖，说了就让你睡觉。”
她的耳垂被他温柔地含吮着，董昭月意识迷乱，颤了一下眼睫毛：“因、因为你讨厌。”
“嗯，我讨厌，然后呢。”他的唇从她的耳垂离开，沿着下颚线一路吻到她的脖子。
她总觉得自己在做梦，似真似假，让她分不清面前的人到底是真实的还是梦里的，说出了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话。
“讨厌你总是在我想要恨你的时候又对我很好，要是你对所有人都好就好了。”
“喜欢你，却又讨厌你对别人做的事，总是让我分不清到底是爱是恨。”
陆聿森垂睨看着她朦胧的眼睛，把她转过来捧着她的脸蛋轻声问道：“还有呢。”
“想和清清白白的陆聿森在一起，不想和现在的陆聿森在一起。”她轻轻哭咽道。
他的呼吸顿了一秒，吻掉她眼尾的湿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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