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想与您一起过很多年。」
***
我呼吸慢了半拍。
她终於将那个自己想过许多次，却仍不敢完整说出口的将来，摊在我面前。
「春天看花，冬天等雪。您批公文，我练剑。偶尔下山，买什麽都行。」
她低头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「若您不愿意喜欢我，我也想那些年里有您。」
我抬手，替她擦过脸颊。
她闭了一下眼。
眼泪却更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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