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顿了一下。
她低头咬了口蛋，笑得连肩膀都在抖。
我忽然觉得，下次若在黑里又忘了往哪边走，她可以讲这一件。
我定会记得回嘴。
***
冬去春来，我们又试了七回。
有一回，石室里安静得我听不见自己的脚步。沈照棠在外头叫了两声，我一声也没听见。最後靠着腰间那一下拉扯，才辨清门在哪里。
自那日起，她每回都等我系好绳，才让人熄灯。
我也学会在手刚开始发麻时便开口。有时走到一半就得回去，有时能摸到石室尽头，自己折返。
到第八年末，温蘅终於在脉案上落了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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