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记得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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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年，北海来信。
天才擦亮，值守弟子便敲了三下院门。沈照棠从後院赶来，接过信，在廊下拆开。
归墟潮开，比推算的日子早了七日。
观潮台已看见第一段石阶。
我看完，去书房取那两本札记。一本记我来以前的事，一本记这些年。拿到门边时，又折回去，将「留」字牌也放了进去。
沈照棠在院中等我。
停云的青绳已旧了，仍打着我替她系的那个结。
她替我接过书匣，把引路索递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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