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装上去以後。」她说。
周柏已将新件抱走。听澜追上去，从他肘边取过小袋，刚才一路想的那只旧表，暂时留在工具盘里。
设备舱比午前整齐。旧件移到一侧，拆开的管口罩着乾净护套，地上留出两个人蹲下的地方。周柏先去确认隔离，回来时鞋尖勾走一张空饭盒盖，推到顾策脚边。
「帮我收远点。这个不用一起安装。」
顾策弯腰拾起，将桌上的碎包材也装进去。听澜拆开垫片袋，见他还站着，指了指工作灯，让他照住内侧接合面。
新短节刚放进去，侧口便朝着护罩支柱。周柏抬眼，没锁第一颗螺帽，先把整段转了个方向。封盖让开支柱，却又贴近表管。
「再过来一点。」听澜说。
顾策的灯也跟着移。光打到她眼里，她偏头，他立刻抬高，这回三个人都看清了那一点空隙。
短节的接合孔对正，封盖能拆，护罩也能回到原位。周柏一手托着，她将垫片放平，两人贴近到肩膀碰上，谁也没让另一个退开。顾策握灯的手慢慢往下沉，被周柏用膝盖顶了一下。
「别睡。」
「手酸。」
「换手。这边还不能放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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