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澄拿笔点着其中一段。「我要这边。你们最容易说只有一下的，就是这边。」
她看着他，点头。沈砺接过板子，将这段需求留在下一班的安排里，再请周柏交班时一起看。许澄将原先那个问号擦掉，填上自己的名字。
许澄拿回板子，出门前又看了一眼旧相机。
「它现在还能拍？」
「能。下午拍过了。」
「那写个东西在旁边。别明天有人收拾，又把它送去修。」
听澜取来一张纸，写下暂留检查，压在镜头旁。她望着那只小小的外壳，忽然很清楚，自己已不能再指着它说，是哪个人忘了把线拔掉。
线确实拔了。拆机那一刻，留在两天前的影像里。
她把最後一段存档的时间抄到自己的本子上，下面留出另一行。这一次要向岸上追的，是那七秒回来以前，究竟还读过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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