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我现在看着自己，把一盘我没养出来的东西放进去。」
她没能立刻接话。
八点三十四，莫棠在门外看钟，没有叫任何人去站好位置。许澄将原盘推回该待的地方，又去看自己的新轮。他看见听澜也跟着望，忽然将两手放进外套口袋。
「这样行不行？」
「你不用——」
「那我该怎麽站？」
声音一下抬高，实验区另一端的人转了过来。许澄望见有人看，脸更绷。他把手从口袋抽出，又不知道该放在哪里。
听澜将终端萤幕朝内收下。
「照你要做的。看过那段之後，我也不知道怎样才算没受影响。」
她原本很想说，这次不会拿他的样本冒险。话到嘴边，却想到昨天自己也没打算害那一轮中止。她不想再用一个预先说好的好结果，堵住他现在的难受。
许澄转身去拿记录板，走了两步，又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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