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德看着那张被推到他们前面的长桌，看着悬在半空中、挡在旁听席前面的那个人。
他看着那个人的白衬衫，被打出一个一个的洞，又一个一个地合起来。
他看着那个人白衬衫口袋里，露出来的那一点红色。
「……我教了四十年的书，」他喃喃地说，「从来没有教过这个。」
许燎的右手，往下一压。
【重力压制：全力】
那十几个硬撑着的佣兵，终於，全部跪了下来。
脸，贴在地毯上。
【判官刀?二阶】
暗红色的光，在黑暗的议会大厅里，划过了一道一道的弧线。
【判处完成：处决×48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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