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睡了多久,我是被一阵凉意弄醒的。
睁开眼睛的时候,窗帘的缝隙里透进一抹灰白的微光,床头柜上的时钟显示六点二十分。小琳整个人蜷缩在我怀里,一只手还搭在我的胸口上,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,睡脸安稳得像个小孩;旁边那张加床上的小莉则把棉被踢到脚边,趴着打呼,呼噜声轻轻的、很有规律。
我稍微动了一下腰,下体立刻传来一阵黏腻的感觉。昨晚那些混在一起的汗水、精液跟淫水早就乾了,黏在龟头和小琳的大腿内侧,房间里也还残留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,跟窗外飘进来的温泉硫磺味搅在一起,闻起来竟不会让人讨厌。
再这样躺下去,等一下三个人都要醒,先起来比较好。我心里这样想着,就小心翼翼地把小琳搭在我身上的手搬开,再把她贴过来的脸轻轻推开,然後掀开棉被下床。
脚一落地,我就看到地上散乱的衣服:小莉的紫色丁字裤跟胸罩丢在椅子上,小琳那套桃红色的内衣裤被揉成一团塞在床脚,我自己的裤子则不知道被谁踢到电视柜旁边。我一面捡衣服一面穿好,拿了毛巾跟拖鞋,在门边回头看了她们两个一眼,才轻轻把房门带上。
走廊上静得只剩冷气风口的声音,一大早的旅馆几乎没有客人。走到楼下大厅,服务生正在摆早餐的桌子,看到我就小声跟我说:「先生早,早餐七点才开。」我点点头,说要去泡个汤,就往大众池的方向走去。
大众池里已经有三四个上了年纪的大哥在泡汤,我换了泳裤下水,热汤一淹过肩膀,整个人立刻舒服得叹出声来。汶水溪的水声从窗外的树林那边隐隐传来,池面上飘着薄薄的白雾,我靠在池边,闭着眼睛想起昨晚的事情。
说实话,我心里有一点心虚。小莉是我交往两个多月的女朋友,也是住我隔壁那间套房的逢甲学生,这件事我瞒着老家所有人,连我妈都不知道。结果昨晚不但当着小琳的面把关系摊开,还三个人挤在同一张床上做了两次,而且第二次还是小琳。
小莉说只有今晚可以。那今天过完,我以後见到小琳到底要装什麽样子?我越想越觉得麻烦,忍不住又想到小琳昨晚被我插到叫老公时那种浪劲,下面被热汤泡着,竟然又有点要硬的趋势。
「阿伟哥?」
一个声音从池边传过来,我回头,看到小琳站在阶梯那边,身上套着旅馆的短袍,里头看起来是泳装,头发湿湿地披在肩上,脸被热气蒸得红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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