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的腿。
我放大照片，看见自己大腿内侧那道淫水的反光，看见我的脚踝还扣在椅子的皮套里，看见那两根鸡巴正一前一後地抵着我的两个洞。照片里的我张着嘴，眼睛半闭，脸上一点羞耻都没有，像一只被人翻过身、摊开肚皮的猫。
照片下面附着一行字：「那晚我把手机架在椅子上拍的。前面那段，乾姐要不要看？」
我的拇指悬在萤幕上方，心跳得像那晚被硬干到花心时的节奏。回「要」，等於承认我看了会湿；回「不要」，等於承认我不敢看。我打了「你」，又删掉；打「我要」，又删掉。湿润的手指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雾痕，而小穴已经开始往下滴，滴在沙发坐垫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。
就在我要回讯息的瞬间，门铃响了。
与此同时，萤幕上跳出男友的讯息：「我在你楼下。我们谈谈。开门。」
我低头看自己–没穿内裤，身上只有一件宽大的Ｔ恤，小穴因为那张照片正在流水，後面那个洞还微微张着、合不起来。我这副样子，连开门都是一种暴露。
而手机里，小成的第二则讯息刚好进来，亮在萤幕上：「乾姐不回我，我就当你默认了。影片太长，传不过去。我上楼给你看好了–反正，你家楼下那台车，我刚才也看见了。」
门铃又响了。
我握着手机站起来，两腿之间黏黏的，一步都没敢走。门铃第三次的响声，跟手机的震动同时炸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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