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豪走出考场，站在校门口，仰头看着灰灰的天空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安宇站在树下，双手放在口袋里，像过去很多次一样，安静地等着。
「考得怎麽样？」
「不知道。」允豪笑了一下，「可是最後一科，我把第一题跳过去了。」
安宇的嘴角，轻轻动了一下。
「那就好。」
放榜是在两个星期後。
那天，两家人都守在客厅里，电视开着，却没有人看。陈母一直在厨房里切水果，切了又切，盘子堆成一座小山。陈父坐在沙发上，一直在翻同一张报纸，翻了十几遍。
允豪坐在书房里，笔电萤幕亮着，他的手，放在滑鼠上，一动也不动。
「你要不要，」安宇站在他旁边，「我帮你看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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