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启峥的保姆车停在中环一条窄巷里，车窗贴着深色膜，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，里面却能看见外面来来往往的人。
严姝跪在座椅之间的过道上，后脑勺被他的手按着，脸埋在他腿间，嘴里塞得满满当当，鸡巴直顶到她喉咙口，噎得她眼角泛红，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，滴在车内的绒毯上。
陆启峥靠坐在座椅上，双腿大敞，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，领口微乱，他一手按着她后脑勺，另一手拿着手机，拇指在屏幕上划，像在翻什么消息。
车外有人经过，脚步声近得能听见，几个场务抱着道具箱从车旁走过去，还聊着今晚的拍摄进度，声音隔着车门传进来，闷闷的。
严姝僵了一下，舌头不自觉地收紧，陆启峥喉结滚了滚，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往下压了压，鸡巴又往她喉咙里顶进去半寸。
她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咕哝，眼泪掉下来，砸在他西裤上，洇出深色的小点。
他低头扫她一眼，手机扔到旁边座椅上，手指插进她头发里，抓着她后脑勺往上提了提，又按下去，动作不紧不慢，像在试她喉咙能吞多深。
“再深点。”他声音很轻，带着点沙哑，像在片场跟人说话时那样，温温和和的，但手劲一点没松。
严姝跪得膝盖发麻，双手撑在他大腿上，指尖抓皱了西裤布料，她努力把嘴张到最大，喉咙里那根东西又粗又硬，顶得她一阵阵犯恶心，可又不敢吐出来，只能一下下地吞。
车外又有人经过，这次是个女场务，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，哒哒响，她停下来接了个电话，就站在车门旁边，声音清晰得严姝能听见每一个字。
“陆老师还在车上呢，等会儿要补个镜头，你先把道具送过去。”
严姝吓得浑身绷紧，喉咙猛地绞住，陆启峥闷哼一声，腰往上挺了挺，鸡巴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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