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接过菜单，却没看她，目光越过她的肩膀，落在正在收拾隔壁桌的后舒亦身上。
「今天换点别的。」他翻开菜单，手指在纸页上轻轻划过，「红烧肉，清蒸鲈鱼，再来一份炒时蔬。」
王茹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这和他平时点的完全不一样——他通常只点一碗白粥、一份炒时蔬，最多加一碟小菜，吃得极少，而今天点的，几乎是他女朋友来时会点的菜色。
「好的，马上为您准备。」王茹茹记下菜单，转身时瞪了后舒亦一眼。
后舒亦被瞪的莫名其妙，将碗盘叠好端进厨房。
「舒亦，」大厨正在炒锅前挥汗如雨，见她进来，压低声音说：「外面那男的，这几天都来，你小心点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后舒亦将碗盘放进洗碗槽，「他没做什麽。」
「没做什麽才怪。」大厨关了火，将炒好的菜盛盘，「他那眼神，我活了六十几年，看多了，这种人表面客气，心里不知道在盘算什麽。」
后舒亦没接话。
她想起那晚巷子里，男人说希望下一次见面你可以让我更满意时的口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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