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，不是征服。
是报复。
对所有看不起她的人，对所有嘲笑她中看不中用的人，对那个说爱她却又离开她的女人……的报复。
门开了。
刘兴推门进来，神情比方才更凝重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档案夹，在後舒亦对面坐下，将档案夹放在桌上，却没有打开。
「后小姐，」他看着她，眼神锐利但不算咄咄逼人，更像是在评估，在观察，「我们查过那个女人。她叫沈若，二十三岁，户籍在隔壁省，父母都是教师，独生女。她六年前就出国读书，最近才回到H市，无业，住在老城区的出租公寓，一个月前租的，付了半年租金。」
他停顿了一下，从口袋里掏出菸盒，想了想又塞回去，改为双手交握放在桌上。
「我们查了她在国外的就医纪录，」他继续说，语气平稳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，「她有性别不安的诊断纪录，两年前在当地医院做过喉结缩小手术和荷尔蒙治疗，但没有完成变性手术。病历上写着因经济原因中止疗程，也有心理谘商的纪录，最後一次是半年前，诊断是重度抑郁伴随解离倾向。」
后舒亦只是静静听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毯子的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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