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决定换个话题：「你rank为什麽一直撞我？韩服几百万人同时在线，你专门盯着我排？」
这次对面回得快了一点：「不是。我看了你的直播，你在排队的时候喜欢切出去看猫的视频。那个时间段排，容易撞到。」
司念愣住。
她确实喜欢在排队间隙刷猫咪视频。这是她直播间的老粉都知道的事。但一个青训选手，训练赛排得满满当当，怎麽会有时间看她直播？
「你天天看我直播？」
「嗯。三年前你刚登陆LPL解说台，说这个打野的思路像在逛超市那场开始。」
司念想起来了。三年前春季赛，TE对阵一个下游战队，当时TE的打野还是个老将，节奏拖沓得让她在解说席上忍不住吐槽了一句「这打野逛超市呢，还是打折日」。当时弹幕笑成一片，但那个老将的粉丝把她骂上了热搜。
「那场之後你被骂了。」陆屿又发来一条，「我觉得你说的对。他确实是在逛超市。」
司念盯着这句话，忽然不知道该回什麽。
她当解说那些年，因为嘴毒得罪过不少人。离开解说台的时候，官方的说法是「个人职业规划调整」，但圈内人都知道，是压力太大，上面不高兴了。转型主播之後她表面上风光，但有时候深夜下播，也会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不会说话。
然後一个十八岁的小孩告诉她，你说得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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