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尝辄止的挑逗与深入骨髓的瘙痒,不断拉扯着颅内仅存的理智。她本应该挣扎,可青涩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软了下来,沉沦在这场不知终点的欢爱。
见时机差不多了,男人的脸终于从芬芳的温柔乡中离开,一把扯下了腰间的皮带。
熟悉的动作预兆着即将发生的肢体接触,程晚宁还没做好心理准备,紧张地抗拒着越来越近的胸膛。
巨大的硬挺埋在了她的腿间,她条件反射地避开身子,口中大喊着无用的措辞:“等等,条约里面不包括这个吧?”
“你说性行为?这个是我自己加的。”程砚曦无赖似的哼笑,复述一遍协议上的内容,“在一天期限内,乙方需要答应甲方的任何要求,做什么当然是我说了算。”
隔着轻薄的布料,那根炙热紧挨着她的小腹下方,沿着阴唇饱满的轮廓来回磨蹭。
躁动的欲火没有丝毫减退,反倒被边缘性行为刺激得格外强烈。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,想要侵入更为紧致的空间。
阻碍交合的衣物相继褪去,尺寸惊人的肉棒抵在了腿心泛着水光的领域,甚至充满侵略性地往洞口顶了顶。
“我、我不干了!”程晚宁难以适应无条件服从的性爱,想要临阵逃脱,“不就是一张白纸吗?你就当我没签过名字!”
见她有出尔反尔的意思,程砚曦反手从桌上拾起协议:“一张白纸?你最好看看底下的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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