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的时候,沈淮安没来食堂。
六人桌空着一个位子。秦朗端着餐盘坐下,往那个空位看了一眼,又看了一眼,最後忍不住问:「他人呢?」
「下午走了以後就没见着。」周叙白说。
「不会是跑了吧?」
「跑什麽?他赢了。」
秦朗挠挠头,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蠢。
顾北辰坐在对面,左手手腕上缠了一圈医用绷带,是下午校医给包的。他用右手拿筷子,吃得慢,一句话都没说。
那圈绷带底下,五道青紫的指印,此刻还在一跳一跳地疼。
「北辰,」秦朗凑过来,压低声音,「你真打算以後离他三步远?」
「愿赌服输。」
「那宿舍怎麽办?你俩床对床,中间也就两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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