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辰没答话，夹了一筷子菜，嚼了很久。
贺骁坐在最边上，一直没动筷子。他盯着那个空位看了一会儿，忽然站起来，端着碗走了。
「他又怎麽了？」秦朗问。
周叙白推了推眼镜，没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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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淮安在器材室。
不是他自己要去的。下午从三号场下来不到半小时，郑教官就在宿舍楼下拦住了他，黑着脸说器材室要清点，缺人手，点名让他去。
器材室在训练场最西头，一间半地下的老库房，堆满了护具、垫子、沙袋和废弃的训练枪。窗户很小，开在墙的最高处，透进来一点昏黄的天光。
郑教官让他数护膝。
他就一个人蹲在角落里，一双一双地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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