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躺了。"
"卡扣。"
"我扣了。"
林砚秋开始验机。验机的顺序是她的顺序,这个顺序她用了多年,多年到铁皮在她手底下躺了七年,七年里他跟她说过无数次他为什么活着,她一次都没接,接的是机油管。
"机油压力。"她念。
"多少。"铁皮问。
"你不该问。"
"我该问,我是这台机体。"
"你是这台机体,所以你更不该问,你问了就会紧张,紧张压力就变,变了我就得重测,重测你今天就得在这儿躺两遍。"林砚秋的手在他底盘的接缝里移动,移动得很稳,稳到铁皮后来很多年都承认那是他这辈子最接近睡着的一次。
"林技师,"铁皮忽然说,"你手底下有个东西我没登记。"
"我知道。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