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续约明年坐内弧·谈判收尾一前一后到天亮
她拿着笔走回圈里，把笔递给白桦。"白桦，附件那一页你写，你写的方式是你的方式，你的方式我读得懂，我读得懂是因为你的方式跟我的方式一样，都是把不知道的东西存起来。"
白桦接笔。接笔的时候她看着这个圈：谈判桌变的沙发，竖起来的桌板做的矮墙，圈中间一把很高的凳子，凳子上坐着一只霸天虎，圈外两个抱着条款的人类和机器，圈里一台审计员、一个女技师、一个霸天虎商人、一个档案管理员，以及一个坐在桌板软面上的人类人事主管。
"陈主管。"她说。
"在。"
"这一页我写第一行。"
"你写。"
白桦在纸上写，写的速度很慢，很慢，写完她把纸转过来给他们看。纸上第一行：本页无桌，本页无椅，本页为谈判桌所变，本页在场者六，机器二，页码无，见证人待定。
"六个人。"陈默数了一遍，"我，你，衡尺，林技师，黑曜，红蜘蛛。"
"六个人。"白桦说，"六个人共同所有这一页，共同所有意味着这一页上任何一行都不能只由一个人写，一个人写的行不算这一页，算那个人的。"
"那这一页怎么写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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